July 4,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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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届初赛二等奖) 河南省郑州二中高三 赵元祺   14岁那年,他因发烧请假提前回家了。 开门的刹那,他看见了一双粉色高跟鞋。心想:母亲从不穿高跟鞋的。父亲的隐情暴露了。年少的他有些不知所措,打电话给出差的母亲。尽管父亲一再向母亲道歉,并保证再也不会犯了。但是,发生的事就像水晶石碎了一个棱角即使粘得再结实,也不会如原来一样的美好。更何况母亲是个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人。 不久,父母离婚了。离婚当天,父亲狠狠打了他一巴掌,大声痛骂他:你就是个败家子。离婚后的母亲,大病了一场,从此精神恍惚,得了抑郁症。 念旧情,父亲想给赡养费。母亲说,如果你要了,就不是我儿子。于是,为了撑起这个家,他开始去打工。 父亲渐渐成了这个城市的有钱人,开着名车一次次从他身边经过,还是要把钱给他,他都拒绝了。 不久,母亲去世了,家里已经所剩无几了。不服输的他,发奋读书考取了一所大学。4年大学,他靠助学贷款,勤工俭学,在校外兼做几份短工,甚至连扛水泥他都做过。高额的学费压弯了他的肩膀。但他心里牢记母亲生前的告诫,不接受父亲的钱。 父亲可就他这么一个儿子,希望他回家一起住。而他提出了要跟他断绝父子关系。这个要求深深地伤害了父亲。父亲也放出狠话:“穷死你个臭小子,我一分钱都不会留给你!”而他听到后冷笑着:“哼,我一分钱也不会要的,你的钱算个屁!” 24岁那年,他得了重病,医生下病危通知书了。这次,他被吓到了。医生问他家属呢?“家属?”母亲早已经去世了……父亲,那个跟他有血缘关系的人,他犹豫到底要不要打电话给他,最终他还是拨通了电话。“小刚……”父亲的声音有些激动。他佯装淡定地说:“我得了病,医生说手术要家属签字,如果你有空就来,没有就算了。” 这么多年他跟父亲形同陌路,父子之间像仇人一般。“他会来吗?他会为我签字吗?也许他早已经恨透我了。”电话挂断,他就一直呆呆的望着病房门口。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电话刚挂没多久,父亲好像是“飞”来的。手术很顺利,当他睁开第一眼,惊讶地看见父亲趴在床上,竟然抱着他的脚。这是那个英姿勃发的男人吗?这是那个我恨的人吗?“你,为什么抱着我的脚?”“我怕你醒了我不知道啊。”他的心微微一颤,泪水在眼珠子里打转,可表情还是依旧的冷漠。他忘不了过去的十年—— 出院时,父亲不敢给他钱,却给他买了一大包巧克力。“你小时候就爱吃巧克力,那时候家里没钱,我只给你买些最便宜的吃。”他回想着小时候,每次父亲下班回家,都会像魔术师一样才公文包变出他爱吃的巧克力。 三个月后的一天,他接到父亲现在女人的电话,“你父亲中风了,你去医院给他签字吧”他懵了。他曾经在心里无数次诅咒父亲赶紧死,可是当他看到昏迷不醒的父亲心里的痛无以言表,如果父亲走了,世上就一个亲人也没有了。他大声地叫:“爸,爸,我是小刚呀,你快睁开眼看看我啊。”他声嘶力竭地叫着,可父亲一直昏迷。他后悔自己太无情。那个女人见父亲没气色,卷东西不辞而别。接下来的日子,他就像当时自己病重父亲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前照顾他一样照顾父亲。 皇天不负有心人,父亲的命终于保住了,可一直痴傻,手脚不会动,就会傻乐。但父亲却常常用手指着像巧克力的东西说:“让小刚吃,让小刚吃!”他起先没听清楚,等明白后泪流满面。父亲忘了自己也没有忘记他! 他会陪伴父亲终老。 让恨,离去吧!让爱,留在有生之年。...
  (二等奖) 山东德州一中  高二 耿庆达   合上记着细密笔记的语文课本,脑袋里还充斥着文言的古韵。一杯清水安静的立在桌角。我揉着些许酸痛的睛明穴,不觉想起老张的话——若是闲来无事,拿本书来看吧。身体似乎突然上了弦,起身走向书橱,漫无目的地翻着。突然,一片片暗色调的花瓣映入眼帘,一颗贴在上面的小星星格外惹眼。抽出来一瞧,正是那本平装的《汪曾祺散文》。 翻开书页,墨香犹存,只是边角泛着淡淡的黄。书的前几十页,均作了细致的旁批,就像课本上的笔记。书页慢慢划过指尖,那书中内容记得模糊,但与之相伴的回忆异样清晰。 “没有了!这种书暂时没货。” “怎么卖的这样快!前几天还见到了呢。” “是老师让来买的吧。学生这两天买这书的可真不少。”售货员一边说,一边打量着我。 我并不死心,转身继续在书店搜寻。看看是否有更好的书。 突然,一片片暗色调的花瓣映入眼帘,这包装吸引我将它抽出。这的确是我要买的散文,她隐匿在了“小说专栏。” “没想到你和这书还挺有缘的。这是最后一本。”粗心的售货员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我接过书,看着她精致的外衣,心里荡起一阵涟漪。 这“缘分之书”成为了我书桌与床头出现频率最高的“客人”。 在全班同学均有书待读时,老张开始让我们写读书笔记。班里有几个人获准在书中旁批,以此“充当”读书笔记。我是十分眼热这一“特权”的。因此,几次三番的软磨硬泡后,我也加入了“旁批一族”。 读进其中,一有所感,立即写下。每当完成一篇的精读,所用时分,早已超过了数篇读书笔记。 我开始觉得“亏本”时,老张把我的“爱书”借走了,说要检查一下作业。等待之日,一晃便过去了几个星期。心情渐渐“静“了。只是默默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