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3,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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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是《三字经》的第一句,虽然很简短,却说明了一个深刻的道理:人生下来都是很好的,没好好学习才变得和别人不一样了。“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更是教育我们:一个人倘若小时候不好好学习,到老的时候一无所知,能有什么用呢?“如负薪,如挂角。身虽劳,犹苦卓”说的是古人在艰苦的环境里仍坚持读书,为我们树立了很好的榜样。还有“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等通俗易懂的哲理,还有孟母三迁、五子登科、孔融让梨这些经典故事,甚至还有天文、地理、气候等自然方面的知识……《三字经》真是知识的宝库、思想的宝库! “香九龄,能温席。孝于亲,所当执”是最令我感动的一句话。它讲的是亲人之间至真至纯的爱!而这个爱,就是关心,就是体贴,就是相互的照顾和无私的奉献! Z.Yang

  江苏省滨海中学         汪洪峰   一看到《衣》这个题目,我就有一种想写的冲动。可转念一想,历代写衣服的文人骚客数不胜数,其中还不乏高手。比如那民国第一才女张爱玲,一篇《更衣记》洋洋洒洒数千字,成为传世之作。而我的水准与爱玲先生相差甚远,同她一起谈衣论服简直就是自讨没趣。可是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所不甘。所以只好硬着头皮班门弄斧吧!毕竟“衣”这个东西很重要。 不说世界,就说在中国,衣是排在食之前的,我们通常说:“衣食住行”,以此来衡量你生活的标准。而在中国五千年璀璨的历史银河里,衣服也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先说长袍吧,作为近代服饰潮流的先行者,这个开头开的差强人意。 近代中国人的思想似乎未完全开化。一身长袍穿了许久仍不愿换下。理由是穿上长袍走路有大官样儿,神气!哦?那又宽又肥的长袍一穿出来就成大官了!且不说长袍的肥大,那样式与设计[被拘束了。怪不得有洋人笑中国呆板顽固,再穿上那自以为了不起的长袍,戴上一个小官帽,活脱脱的一个孔乙己。男人的阳刚之气荡然无存,只觉得懦弱可笑。 还好当时部分中国人还是比较开明,引进了西服,孙中山还设计了中西合璧的中山装,使得近代前期的衣潮有了一点微弱的星光。 近代男装差强人总,却并不妨碍女装的更新。伴随西方风潮的影响,近代女装完成了一次漂亮的华丽转身。 首当其推的便是新式旗袍。 在爱新觉罗氏的子孙们霸占江山的时候,女性旗袍也同长袍一样又肥又大。女性的曲线美被完全隐藏了。直到民国,女人的旗袍变形了。立竖领了,收腰了,改滚边了,口径变小了,开裆变大了。如此一变,令人眼前一亮。正如张爱玲笔下的白流苏、顾曼桢、,林语堂笔下的姚木兰,号称“江南第一名媛”的陆小曼,她们穿上新式旗袍,尽显艳丽脱俗,曲线尽现。一身旗袍气质焕发,轻轻招摇,杨柳小蛮腰,细细品味,怎敌回眸一笑! 一段艳丽华美的旗袍给民国也带来了浓厚的艳色,几抹桃花, 映不了丛中红。 可惜芳艳难久,华美的旗袍在统治服饰潮流的若干年后,也渐失光芒,取而代之的是一件不起眼的风衣。 中国人对风衣产生兴趣大概是通过电影《魂断蓝桥》才产生的吧!电影中女主角费雯丽与男主角格尔分别时穿风衣的经典扮相令人难忘。所谓风衣,就是稍长的棉衣,款式多样,可以用带子束腰。风衣穿着方便,不像旗袍要一个一个打结扣。而且风衣可以御寒保暖,这可是一般旗袍所不具备的。说来也是,否则我想像不出来《花样年华》里张曼玉穿着丝质旗袍,在冰天雪地里是什么感觉。 这时候的中国开始讲实际了,做事外出有件风衣多方便,旗袍的浪漫此时不适用了。...
文理分科在百度百科上的定义是:在中国大陆、香港、台湾等等世界上部分国家和地区所实行的一种教育制度,即将教学课程分为文科和理科让学生做出选择后进行分别教育。对于文理该不该分科,一直以来,大家都持有不同的观点。很多人认为高中生不应该进行文理分科,因为文理分科会导致学生偏科,而偏科则会限制学生的思维,阻碍学生的综合能力的发展。但是,也有人认为,文理分科可以减轻学生的学习压力,也可以加深学生对自己喜欢学科的知识了解。在我看来,我认为在目前的环境和社会制度下,高中应该实行文理分科。 首先,毫无疑问,文理分科可以极大减轻学生的课业负担。 其次,文理分科可以使学生更好的专注在自己喜欢和擅长的方面。以我为例,在高一时期,也就是还未分科的时候,我在数理化方面更占优势。但是在像历史,地理和政治方面,我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因此,我要花费很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学习,去完成课后作业。自然的,我可以花在我擅长学科上的时间也就很少了,因此,也没有办法提高自己的能力。在文理分科以后,我有更多的时间学习数理化,而且,我也在理科班里认识更多的热爱数理化的额同学,我们可以一起讨论数理化方面的问题,自然的,我的数理化的成绩也原来越好。对自己也更加有信心。 最后,很多人会认为,文理分科不利于学生的全面发展。但是,客观来说,很多学生没有能力也没有精力可以将每一个学科都学好。与其泛泛的,不深入的学习很多课程还不如更加专心的学习几门自己感兴趣的课程。因为,就像谚语说的:兴趣是最好的老师。   http://clas.uiowa.edu/dwllc/asll/chinese 李清盈    
  姓名:厉佩逾     “诸凡事物,无不质化。”如此说来,古中国的几千年倒像是一场浩大的精神野游,“思无邪”的时代明净姣美的爱欲如芙蕖嫣红涉江而来,诗三百里没有一句“我爱你”,却又没有一处不是“我爱你”。燕燕于飞,呢喃不尽瞻望弗及的悲哀;不知其期,满满盛着人世烟火的思念,却从无怨怼与悔意;绝望的时候,有阮籍穷途末路的长歌当哭;对于美,是嵇康那积石如玉的风流神姿;我们遥见着月色,想到的是“万户捣衣声”的温暖。那时候,我们只知“思”不知“质”。我们了解的是本心,对于美有着极敏锐的灵识,也没有被物欲来蔽,说得出“我醉欲眠卿且去”,做的也是“天子呼来不上船”。 浪漫,曾是中国人的天性;寻美,曾是中国人的本能。 从19世纪第一声炮响轰开了国门,醉生梦死的人们惊醒,西方工业文明的华彩开始冲击着中国传统的美学。科学和知识成了我们最常挂在嘴边的话题。我们渐渐了解的是,日月盈亏与天狗无关,银河里没有潺潺春水,明亮的星辰不过是一块崎岖顽陋的石头。那些在书页里散发出淡薄香气的神话不再美人如花隔云端,也不会有人幻想蟾宫女娥,原来我们创造出的美的本“质”索然如斯。渐渐硬冷掉的不仅是弃用的香炉,更是那些温润洁软的人心。科学带来了便捷,带走的是情感。 现在网上有一句很流行的话说:“在旧的时候,如果我想你,我不会给你打电话,不会给你发MSN,我会翻过两座山,走五里路,去牵你的手。”是,我们在怀念着,怀念那些不廉价的思念,不是一个电话还未完就冷却的情感;我们在眷恋着,眷恋书信上隽秀圆转的字迹,不是一封电邮发过来的寥寥数语。 也许我们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常看见报纸上说×××技术有了新的进展,×国元首访问×国,诸如此类。又或者听广播进大段广告、推销某样商品,抑或新闻报道又有人酒后驾车、房价又涨了等等,了无意趣。整个世界把它的“质”展开在我们面前,自然界严肃而刻板地运行着,社会是客观又物质的,节奏紧凑急切,对于物质的欲望竟成了人心的主宰。 记得表姐去相亲,对方是位斯文温和的中文博士生,上来就谈钱钟书先生与杨绛先生的爱情,又吟诗给姐姐听,十分文雅的样子。谈着谈着最后还是滑向房子、车子、薪水的话题。“听起来,他对经济的研究倒比中文还强些。”姐姐回来笑着讲给我们听,话里却充满失望的意味。一个用知识做外套包裹物欲心的人露出汲汲名利的样子更令人黯然。 一百年前的鲁迅先生已然对此失望至极,到如今,我们失去了更多美好的事物以用此换取物质的完满丰盛。可悲的是,大多数人认为这理所当然,若是倒过来,反而令人生疑欷歔。 在我就读的这所重点高中,文科班一共只有两个,若别人问起,我自我介绍说是文科生,你便可看到对方脸上浮现出细微的怜悯与轻视,“文科生=数学差=没有竞争力=没有前途”,他们的思维代换便是这样的。若我说我是真正热爱文学的美,他们会说:“哦,这大抵是一个理想主义的傻子。”真是令人悲哀的定义。 那日在图书室自习,黄昏时下起雨,陈旧的木地板散着潮湿的热气,藤架上开着大朵细白的荼蘼,香气怅惘幽婉,我独自倚窗而坐,看天光从乌木窗格中透进来。台上搁着一只描花缠枝莲的青瓷瓶,里面盛着清水插一枝洁白带露的马蹄莲。图书室管理员是位白发苍然的退休老教师,她热爱文学与书籍,便回校接管图书室,这里的一瓶一画都是她精心布置,书用牛皮纸细整包好,再用粗黑笔以繁体在封脊上写下名字,字迹秀丽端严。时而点一只带铜绿的精致香炉,十分雅致。闲来无事,她也会翻出《全宋词》教我。在这里时光似是静滞了,隔却外界的纷扰,那些沉入淤垢中的古典美似粉白圆润的荷花招招而放,带着洁净柔软的气息,令人直欲落下泪来。 那日看见苏轼的一首小诗,一字一句抄在雪浪笺上: 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空蒙月转廊。 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 是了,在这物欲横流、人心硬坚的时代,那些涌动在中国人骨血里的千年风雅,怕是要像深夜的海棠一般沉沉睡去了,谁来烧一支明光红烛,照它丝垂缕翠,容色灼灼,重回那“思无邪”的美好时光?...